师灵衣笑开,也不再说什么。
他走到载叁面前,见载叁还在捣鼓他那颗蛀牙,点了点他脑门。
问道:“人醒了,现在可以说了?”
载叁抬头瞅了眼楚弃厄,又看了看手心里的蛀牙,他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项链是我捡的。”
他一说话,血就噼里啪啦往下淌。
实在是惨不忍睹。
没顾得上口中的血,载叁怕楚弃厄不信,又重复了一遍,“真的。”
噗嗤。师灵衣笑出了声,他单手扼住载叁下巴。
“有时候,离谱的理由才会令人信服。”
载叁点点头。
但楚弃厄却站在原地,垂眸盯着载叁的脸。
“在哪里捡的,什么时候捡的,捡到时,它是什么样子。你为什么说是你过世亲人的遗物。”
快速蹦出这一长串,几乎是楚弃厄的极限。
楚弃厄说完,只觉得脑子涨涨的,显然是烧没完全退下。
他死死盯住载叁的脸,直到对方出声。
动了动唇,“我……”
便没了声音。
下巴倏忽传来剧烈疼痛,是师灵衣在用力。
疼得载叁刚掉落牙齿的牙龈贴合舌头,彻底感受到牙上残留的碎牙。
“是一个穿着藏族服饰的人身上。”载叁终是愣不住。
大概是藏族服饰这四个字被楚弃厄捕捉,他双眼眯起,单膝蹲下,直视载叁。
“什么样的人?”
“我……我不知道……”载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