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有人自发上前,绑了楚弃厄将他带走。
痛蔓延开了,连着心口。
一样疼。
-
夜幕。
牢房里阴湿无比。
楚弃厄时隔七年再度被关进黑暗的地方,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可实际上依旧有些不适应。
不适应黑暗,不适应狭小的房间。
他靠在墙边,手腕撑在膝盖上。
唯一的光源透过细小的窗户映照出飞扬的尘土,他的瞳孔就此暴露在光线之中。
昏黄的灯源将他的瞳孔照得愈发浅,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
垂下眼,手腕是被绑的痕迹,压在鹰的翅膀上。
楚弃厄淡淡的,轻扯出一个笑。
但笑着笑着便咳了起来。
大抵是空气不流通以及身上的痛导致的,楚弃厄倒是没太在乎,他握拳抵在嘴边低低咳了几声后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指骨触碰光线,在另一侧的墙面留下一个虚空的影子。
从早上到现在,楚弃厄滴水未进,额头烫得厉害。他知道,自己只是没在这个地方呆习惯。
习惯了,烧就能退下去。
病就好了。
牢外,守着的人早早铺床睡了。
钟声敲响十二点。
楚弃厄闭着眼,感受着钟摆敲动带来的时钟振动。
又一次咳。
楚弃厄脸上头一回出现泄气的表情,他似乎觉得一定是自己待在光明里久了,就没办法再次回到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