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灵衣一边忍着戚茜泄愤般的包扎手法,一边挤出笑意对陆品前说话。
“你有闲心管人死活,不如救救你的好搭档。”
陆品前歪了下脑袋,表示无能为力,拽过何羽桃就往笼子外面走。
他也不回原来的位置,就着地上一坐,接着拿过师灵衣身旁那包装着食物的油纸,打开后,一人递了一个面包,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东西分在安康手里,他愣了愣,看着大家都找了位置自顾坐下看戏,他不免回头看了看还被铁链锁着的师灵衣。
和师灵衣对视的时候,这个看着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家伙还笑得春风得意,十分慈爱地说:“找个位置坐着吃。”
安康觉得这几个人一向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挠了挠头,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把面包送到嘴边就听见陆品前问,“现在战况如何了?”
安康眺望过去,就见楚弃厄坐在主位,神色冷淡,手心一共七张牌。
他说:“不乐观,刚刚那一局,楚弃厄收了四张牌。”
“收牌还不爽?在这儿收牌,那就是无敌的存在。”何羽桃嘴里嚼着面包,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半天问道:“你们说,阿哥赢了,会不会把师兄钉死在棺材里,那我们帮谁?”
“楚弃厄不会赢。”安康道,他略微有些担心,“他赢不了。”
“为什么?”何羽桃不解。
“虎牌游戏。”安康侧头直视何羽桃,“第一个人出牌,后者跟牌并叫牌,跟牌可以是假的,也可以是真的。但叫牌必须和上一个叫的牌一致。”
“那不就是糊弄游戏?我都叫假的不就好了。”何羽桃说。
摇头,陆品前说道:“游戏规则是,识别谁叫牌与出牌不符,并拆穿他。输方收牌,直至牌全部出完,才叫赢。每人都要出牌,不得跳开。”
何羽桃皱着眉,又数了一下楚弃厄手里的牌,很糟糕,再次多了七张。
“但有个好消息。”蓝简道,“阿楚是第二个出牌的人,所以目前,他如果能让第一个出牌的人沦为最后一个,在主观意识上他作为第一个出牌的人,那么他的胜算会大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