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吵。他想。
还有,很疼。
几乎动弹不得。
每呼吸一瞬都能感受到五脏六腑被挤压得疼痛。
手腕上的铁拷紧贴骨头, 每动一下便刮一回皮肉。
“师灵衣……”
不远处,似乎有人喊自己。
师灵衣轻轻咳了两声, 他缓缓直起身体,头顶那道光如同圆形的月亮照过来。
周边是暗的,只有自己, 唯有自己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突然,眼前暗了下来, 映入师灵衣眼帘的是章琪。
轻轻微笑,目光温和。
他说:“你好, 师灵衣。”
师灵衣唇角还挂着血,他往后倒, 借着铁链的力而整体下坠。
良久, 他咳笑, 靠在笼子边, 看了许久才朝章琪勾手。
中指与食指并列, 勾了勾,他等着章琪靠近。
章琪冷着脸,缓缓凑近。
后脑骤然就被师灵衣有力的手扣住, 丝毫无法动弹,带着一丝熟悉的疼痛。
耳边传来的话语,不似师灵衣的眼神那般带着笑意。
很冷, 几乎带着暴戾的情绪。
他说:“是我给你的警告不够。”
他明明语气不重,但总带着强烈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