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候,杀了我。”楚弃厄道。
原本还算温和的脸缓缓变得凝重,何羽桃从未用正经的语气去问楚弃厄。
“什么意思。”
楚弃厄没回答。
或者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只能不断前行,隐入血雾,踏上未知。
男人带他们去的地点离大厅不远,餐厅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里面犹如自助餐一般用一些铁盘装着。
各色各样,五花八门。
出奇香。
男人站在餐桌边上,对剩下的人嘱咐。
“用餐时间仅有一个小时,请各位把握时间。”
安康一见饭菜,哈喇子都要流出来。
他摆摆手就直逼肉食区。
“天天在学校里吃素,我肌肉都没了,这下可得好好补补。”
他说着,顺手还要拽过何羽桃和自己一起狼狈为奸。
何羽桃眼见楚弃厄拉开椅子,自己坐在位子上抱胸望自己。
十分坦荡的模样。
移开视线,何羽桃将注意力放在吃上面,全然把刚才楚弃厄的话抛至脑后。
如狼似虎,大抢特抢。
楚弃厄的桌前摆着空盘子,一道阴影投下。
男人微微弯腰,靠近楚弃厄,低语道:“先生,希望您在用餐结束后返回自己的房间。”
楚弃厄置若罔闻,抱着胸盯着不远处抢饭的几个人。
几秒后,他说:“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