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降奈发出急切地声音,他跌跌撞撞跑去,奋力去抓杨资的手却反被推开。
杨资把泄愤对象转移,那根皮带抽向柯降奈。
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杨资才重重吸气平复心情,他用好的那条腿踹了脚晕倒的柯降奈,再叫人给狮子注射麻醉剂。
他停留在杨怀墓碑前,笑了笑,施舍一般用血去擦墓碑。
“杨怀,安心和我的手指葬在一起。”
说完,撑开一把伞,手上缺失的那根手指露出狰狞的伤口。他抬头望了望天空,扶了下眼镜。
要下雨了。
柯降奈是在杨资离去的五分钟后醒来的,雨落在他脸上,又冷又潮湿。
杨怀的墓碑静静躺在地面,被雨水浸湿。
拖着双腿的痛,柯降奈爬至墓碑旁,想触碰却又不敢,他只能啊啊两声又恨自己发不出声音。
双唇干裂破皮,喉咙如撕裂般疼痛。
没有人可以救他了,没有人能听见他说话了。
柯降奈喉咙里发出不成音的声,雨水打在他唇上,疼得要命,又顺着他头发滴在薄薄的衣服上愈发得疼。
伤口破开被雨水冲刷,血液渗进泥土中,他双手满是泥,沾进指甲中。碎石头划破他指尖和手掌,他满是不在乎。
呜咽声响起,无措又崩溃的哭声透过泥土传进地下每个人的耳中。
突然。
柯降奈触到一个硬物,那是木头。
颤着手慌张又迅速地拂开木板上的泥,很快又看见钉子。
一排的钉子,钉得死死。
切断了杨怀最后一点生机,也将柯降奈最后的希望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