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同名同姓呀, 也有可能只是凑巧。”何羽桃说道,嚼着口中的香蕉,扭头看向蓝简, “全世界那么多名字,难保不会重名。”
蓝简坐在位置上,觉得颇为好笑。
她问:“你怎么知道这是重名。”
何羽桃顿了片刻, 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叹气,怒气逐渐上头, “我小时候有个女同学也叫何羽桃,对方全方位碾压我。五年,你知道我从初二到高三是怎么过的吗?!是那种被质疑我不会一加一等于二的程度!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所以你不会一加一等于二?”戚茜真挚地问, 手里的苹果抛了又抛。
何羽桃:……
“你触犯到我的底线了戚茜。”何羽桃眯起眼,沉声道。
戚茜眨巴两下眼睛, 咬了口苹果,用眼神询问:所以?
何羽桃张嘴, 声音还没发出来衣领一紧,他被陆品前径直拽走。
“我又没做什么!陆品前你别太过分了!凶一下人都不行了?!”何羽桃手脚并用蹬腿挣扎, 他喊:“我香蕉!我蕉没了!!!”
“你再吃, 别说香蕉, 你命都没了。”陆品前说着, 把人扯到栏杆处, “你自己看看,底下是什么。”
?何羽桃捡起地上的香蕉踹兜里,伸长脖子去瞅楼下被一群黑西装的壮汉推出的两个大笼子。
其中一个几分钟前他们接触过的那只狮子, 正蔫蔫趴在那,身上的血淌了一路。
另一只是豹子,十分健壮, 正气势汹汹地在笼子里来回走动。
两只动物都带了止咬器,但状态十分不一样。
这样的巨大差距之中,还有一个极其怪异的场面。舞台中间,正徐徐下落一个人——被绑吊在半空的柯降奈。
何羽桃瞬间敛神,他问:“柯降奈的衣服……”
换了,换成了演出服。
绿色长袖短裙外套,里袍纯白,黄色长靴,袖子呈不规则形状,外套上点缀着几朵黄色花朵,他戴着一顶绿色编织帽,帽上有根显眼的红色羽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