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这次不仅是死了,还是摔死,血肉模糊的那种。
阙恩紧闭双眼,还没迎接死亡就先迎接了师灵衣。
师灵衣单脚踹过一个蹦床,见阙恩笔直得如同一个假人摔在蹦床上,接着抛得老高,然后又坠下,反反复复,极具观赏性。
这堪比过山车的刺激感,阙恩是真顶不住了。
话断断续续的传进师灵衣耳中,大意是:“我艹啊!我以后……不玩……车……了!!!”
等到何羽桃一众人从绳子滑下来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聚光灯再次打在他们身上,色彩多样,像是什么演出。
何羽桃不明所以,挠挠脸,他看见的台下,是坐着数不胜数的人,布局也不像先前的剧院那般有条理。
这里更像是一个马戏团。
四边环绕皆有观众,目不转睛得紧紧盯住自己。
总有些瘆得慌,何羽桃忍不住耸肩咦了声。
“接下来,是双方驯兽一决胜负的时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礼帽的男人道:“让我们敬请期待今日的赢家。”
何羽桃被人带到一边,也不太理解但跟着台下观众一起鼓掌。他问师灵衣,“这什么情况啊。”
“就你看见的情况。”师灵衣目视前方,语气有些懒散,他侧头去望楚弃厄,“楚同学,不要让我失望。”
“嗯。”楚弃厄应他。
不是,怎么就嗯了?他还没搞懂什么状况,怎么就有人已经进入状态了?!
“接下来,请双方选手前往参赛区先行休息。”男人道。
他说完就有人来带楚弃厄他们走。
狮子被几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带走,连同柯降奈一并离开。
何羽桃有些担心柯降奈,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柯降奈不会有事吧?”
“你想他有事?”师灵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