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剧院,这是个供人取乐的炼狱。
“这……什么情况!”何羽桃找入口,他大力拍着玻璃,“哎!你别打了!杨资!你打他干嘛!你有病啊!”
阙恩不忍直视,转头问师灵衣,“是因为楚弃厄开得那枪吗?”
师灵衣摇头,“从他出现,所有事情都会重来。”
“为什么?”
师灵衣不语,目光紧紧盯着玻璃里面的少年。
少年脸上满是伤口,血往下流。
他望向玻璃外的楚弃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疼痛感。
啊啊两声,好像意示楚弃厄要去看画。
也因为这两下,杨资打得更狠了,他扼住少年的下巴,说:“柯降奈,也亏得杨怀给你取这么好的名字。哑巴而已,还指望你能说出话?!”
不等柯降奈作出反应,又是鞭子落下。
楚弃厄走到方才他画的地方,看着。
其实,不是猫也不是狗。他画的,是狮子还有杨资口中的杨怀。
要他们救的也不是杨怀,是狮子。
瞥眼,与柯降奈对视着。
杨资早就离开,徒留柯降奈一个人在玻璃内。
柯降奈手上全是血,他爬到玻璃边,手掌按住玻璃上留下血印。
张嘴,发不出声音的他只能啊着,朝楚弃厄点头。
楚弃厄站在那,一动不动,静静凝望柯降奈,直到玻璃消失,柯降奈也消失在眼前。
如当时的剧场一样。
“废物!有本事出来跟我单挑啊!”何羽桃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