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没什么稀奇,方方正正,握在手里有些沉。
她指缝夹烟,道:“这次的车上闷死了,没有你和师灵衣,一点也不好玩。”
猩红的烟在黑暗显得尤为显眼,楚弃厄没有回话的意思,眼尾扫过正走过来的师灵衣,他将烟掐灭,说:“走了。”
戚茜不明所以,但此刻注意力全在手里,胡乱应了句摆摆手。
越过师灵衣时,楚弃厄身上还带了些许极淡的烟味。
很淡,像他本人一样,常常不展露情绪,甚至隐藏情绪。
“楚弃厄。”师灵衣叫住他,“聊聊?”
楚弃厄冷冷撇了他一眼,抬腿就走,意思非常明显,懒得聊。
扯开笑,师灵衣站在他身后,就等他转头。
于是楚弃厄在走了三步后又猛回头,脸臭的不成样子,径直往一处走。
而后站定。
等师灵衣开口。
“打火机被你拿去送人了。”师灵衣靠在柱子上,朝另一侧戚茜抬下巴,“总得还回来吧。”
楚弃厄冷笑一声就要走。
师灵衣这个人总是极有办法惹楚弃厄生气。一生气,还得自己去哄。
“楚弃厄。”师灵衣收敛笑意,他看着楚弃厄的背影,“你想出游戏吗?”
楚弃厄回望过来的眼神有了情绪,师灵衣早就说过,他的眼睛,很好看。
脚步声响起,师灵衣走近,他说:“我说的是……永远。出了这个游戏,没有回归。”
师灵衣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