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恩坐在地上扯下一大片幕布包住自己身体,跳下舞台走到楚弃厄身边。
刚靠近忍不住发出一声嫌弃。
捂着鼻子,阙恩伸出手指抹了把上面的汽油。
他说:“谁这么无聊,烧完还倒汽油上去。”
先前看表演的时候都还正常,一开灯就开始不正常了。
“第一,你不觉得熏人吗?”阙恩脑袋痛得要命,摆摆手,“顶不住顶不住,我走了。受不了一点这个味道,太臭了也。”
往后撤了一步,肩膀就抵到一个人。
突然,肩膀一重。
师灵衣略微有些沉的声音传入阙恩耳中。
“是普通的油。”
身体一僵,阙恩愣了一秒,他问:“那我为什么……闻到了汽油的味道。”
“剧院着火,不是因为油。”楚弃厄回身道。
手心里放着一块海绵,还没有彻底被烧焦的海绵。
他指了下电闸旁边的墙壁。
“电路失火。”
所以墙壁才会呈现被烧焦的黑色,木板会翘起,座位虽然被烧得七零八碎,但越集中中间,烧损程度越小,甚至还能有海绵。
可是为什么座椅上有油呢?阙恩想不通。
而且,他闻到的是汽油,师灵衣却说是普通的油。
阙恩沉思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等他想问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楚弃厄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眼神很是奇怪,有些复杂,还有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