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十分豪迈地朝楚弃厄拍了拍肩膀,一脸神秘地说:“介不是鬼不伤胆小鬼啊,我也妹啥特色不是,我青空,学播音的,你就是楚弃厄那个第一吧?!艾玛咱老乡!”
楚弃厄:……
他撇开阙恩的手,抬脚,“我台湾的,你也是吗?”
阙恩:……单走一个六。
一旁坐着看好戏的师灵衣则抬手戳戳阙恩手臂,他道:“大锅,我四川滴!”
阙恩:……
他眼见被戳穿,于是只能坐下,双手一摊,说:“得,咱都憋出这个剧团门,反正我们都得和这些死人一块死,爱咋地咋地吧!”
死人?
“你也看见了。”楚弃厄道。
切了声,阙恩抱胸声粗气大,“可不咋滴!就那傻缺玩意儿就搁这儿嚯嚯我,艾玛真特么晦气!一转头看见个鬼直勾勾瞅我,我也瞅回去,他还瞪人。我再瞅,我就瞅!我瞅他咋滴!就他那张烧得血刺呼啦的脸,也配和我这青空少男第一把手对视,呸!”
第43章
身后阙恩持续输出, 一张嘴比何羽桃还要碎上一万倍。天南海北,不管什么话题他都能唠上一阵。
等他从睡觉的时候放屁会不会醒这种哲理性问题抽离出来时,楚弃厄早早把剧院摸了个透顶。
指骨叩了叩墙面, 不是空的。楚弃厄抬手拉了下壁灯的绳子,算不上明亮的灯光徒然在剧院一角亮起。
师灵衣顺着光源望过去,见楚弃厄站在壁灯下, 光线透过瞳孔映射出明亮,眉骨处的伤口恰好在发带下面, 如果风信子彻底露出来,应当会很好看。师灵衣想着,抬脚。
清冽的青梅气息荡在鼻间, 像有人将青梅丢进气泡水一般。
“师灵衣。”楚弃厄唤他。
静静地站在灯光底下,他的视线似乎不在师灵衣身上, 而是站在位子上的阙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