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习腿脚乱蹬想要挣脱束缚,他仍旧一副没有理智的模样,一心想要楚弃厄死。
抬手,楚弃厄定睛看过去,平静的眸子里不带一点波澜。
他戳下去,指尖直直对向花习的双眼。
“阿哥!”何羽桃喊。
连跪带爬的拽住楚弃厄,不敢置信楚弃厄会当场杀人,要不是自己没赶到,等会是不是该听见系统播报花习的死讯。
楚弃厄冷眼看过去,视线停留一瞬很快把目光投向了何羽桃背后的师灵衣身上。
漫不经心,风流成性。
师灵衣折了根树枝,戳戳还在那倔强僵持的何羽桃,“省省吧,你阿哥要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何羽桃看了看楚弃厄,又抓紧花习,他狠下心破罐子破摔,“阿哥你不应该杀花习,你和师兄是一组的,你应该杀他。”
说完,他松了手,再指师灵衣,“反正他总吓我,你杀他吧,功德一件。”
师灵衣:?
他被气笑了,抬手就是一掌拍何羽桃脑袋上,“臭小子,离间计你还嫩着。”
“谁让你刚刚吓我!”何羽桃控诉,“我和阿哥待一块都是安全感满满,和你一块我怕我下去找阎王喝酒都找不全尸体。阿哥,你杀他吧,我认真的。”
楚弃厄没空听他们拌嘴,撇开何羽桃手指径直坠下,落在匕首上划开皮肤,血滴在花习的眼睛上。
几秒后。
花习终于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体温正在回暖。
楚弃厄靠在树干,扫了眼手腕上的血,他看向目瞪口呆的何羽桃,于是抬手,用指腹沾血硬生生在何羽桃脸上抹了一道。
“啊!救命!”何羽桃跳起来,想擦又不敢擦,“阿哥你怎么给我你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