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唯一有点意思的地方就是门口有棵树,虽说不高,但形状恰似松柏。
楚弃厄走近,指尖抚过树干,如蛇的鳞片一般光滑,他垂眸,恰好一片落叶落入眼眸坠在手背上。
树叶神似银杏,纹路却十分不同。
很怪异却又熟悉。
指腹摩挲,徽章上的血被抹开又沾染树叶。
很快,树叶肉眼可见得红了。
身后何羽桃一行人早就累瘫了,直奔木屋。
一推开门,一股子腐烂气息钻进鼻子,熏得人几欲发呕。
里头灯光昏暗,站了几个人,一见何羽桃他们的装扮便笑了。
“正发愁呢。”
说话的人是一个较胖的男性,和何羽桃他们一样穿着迷彩服,他手里拿着一枚徽章俨然一副队长模样。
歪头对自己的队员低声交谈了一番,视线不断往何羽桃一行人看去。
两个未成年,一个看起来快死了,两个女人,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正常人,但生得漂亮的男人不一定能打,而且看他那样,估计也弱。
何羽桃看见对方的阵容,再瞅瞅自己这边,得,老弱病残凑齐。
默默的想退出木屋,却没想到门自己关上了。
屋外响起沙沙的风声,吹得外头那颗树歪七扭八,雾好似笼罩了整个木屋。屋内极静,半点声音都没有,哪怕是呼吸都听得清楚。
何羽桃挪动了下脚步,靴子与木板摩擦发出的声音极其刺耳,引得众人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