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一堆人一头雾水,还没走两步就看见师灵衣快速跟上,丢下一句,“留在原地别动。”
二人隐入黑暗,何羽桃手里的火折子递也不对收也不是,最终和戚茜对视几眼后长长唉了声。
再次抬眼去看楚弃厄消失的方向,何羽桃直觉很不好。
这样的敏锐度大大提升了他的听觉,他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嘶鸣声,像什么动物。
不仅何羽桃听见了,楚弃厄也一样。
他立于草地,警惕周围。
右边传来靴子踩在草地的细碎声响还有频率熟悉的呼吸声。
是师灵衣。
他一身迷彩,身形高大,遮住仅有的一缕光。
原先平易近人的温和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锐气。和楚弃厄对立而站,眼底透露的不满在黑暗中展现得一清二楚。
然而楚弃厄眼中的怒意更甚,几步跨过去直逼师灵衣的脖颈,警告他。
“别动他们。”
师灵衣笑了起来,喉结颤抖微微蹭在楚弃厄手心,有些发痒。
他的流苏坠在楚弃厄手背处,微微低眸直视对方。
“阿鹤……狠不下心的人,会吃亏的。”
轻轻唤着人名,缠绵又缓慢,像发带落在指尖时的触感。
“听不懂……”楚弃厄又用了些力,强迫师灵衣的颈脖往后仰,用极具危险性的语气,“是吗?”
师灵衣的弱处暴露在楚弃厄手中,他被迫往后走了几步,伸手抓住楚弃厄手腕,他说:“不过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
喉间传来的疼痛在告诉师灵衣他有多不满意自己说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