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落地。
特图司费力地说:“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丘则清背叛……有娀……”
她的眼前逐渐模糊,一层水雾似乎遮盖住了视线,但声音无可避免地传入耳中。
只听见他说:“说谎,要付出代价的。”
语气冷至刺骨。
手中的人缓缓变得透明,最终换成一缕雾消失在手中隐入周身。
楚弃厄眼底映出冷漠,神色不悦扫视周围。
“你真的以为……我死在有娀了吗……”
耳边是埃达在说话,他笑着,浑浊的声线低得近乎耳语。
“楚家,你救不回也没办法。”
“你生于祭坛,死于有娀,月亮会保佑你的。愿你,永世求不得。”
“你别忘了,是我,把你从那里救出来的。”
他的脚尖逐渐缠绕一缕雾,慢慢地往上攀爬。顺着腰间,逐步绕过他的纹身,而后是鲜血淋漓的伤口,再至喉间,如蛇一般,紧了又紧。
“把你的灵魂,交给我。”
对方对他说,蛊惑至极。
微不可查般钻进他心口,试图占有楚弃厄。
楚弃厄闭眼,感受到如刀般的痛在心口蔓延。接着,指尖触到一缕雾气,蛇一样的光滑触感。他咬牙,硬生生将其从心口处拽出。
雾在慢慢隐去,手中那缕雾也同样溜走。
它就是规则上说的‘ta’。
胸口处的伤口消失了。
凝神,楚弃厄快步追上,但雾快速褪去过后露出了原有的场景。游客仍旧欢声笑语,五彩的光落在地面复而随着音乐再次穿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