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向出来的入口,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跟着楚弃厄是对是错。师灵衣不知所踪,戚茜受伤,特图司留在墓中处理后续事务,好像不知不觉中能依靠的只有楚弃厄。
低头,蓝简手中攥着一张塔罗牌,刚要抬脚走便看见地面上零星滴落的血迹。
这血迹一路蔓延,至宫殿。
“你们去祭司台。”楚弃厄突然顿住脚步,转身对陆品前说:“我去找人。”
陆品前扶着血愈发多的戚茜,沉思了会儿,点头:“一切小心。等还原了事件,所有人都会好的。”
都会好的……不见得。楚弃厄想,他目视陆品前,眨了下眼,转过身时,阳光撒在他半湿的褐色发上。
他说:“有娀,不会出现海鸥。”
湛蓝色的空中迎面飞过几只海鸥,他们煽动翅膀落在有娀的最高点上,复而飞跃他们身后,在墓前停下。
叼起了阿诺娜的尸体。
袍子飞舞,她被围绕着。
神圣的祭司。
他仰望阿诺娜离去,回神时看见特图司站在不远处注视自己。
淡然,凉薄的眼神。
眉间的红点在阳光照耀下鲜艳清丽。
她说:“阿诺娜会喜欢的。”
大约会的,阿诺娜视有娀为最珍贵的火种,在十几年前,她一个人带回了火种。
人陆续离开,楚弃厄将视线转向陆品前他们,目送着,直到何羽桃站在他身边,道:“我要陪你。”
“不需要。”
被干净利落地拒绝。
何羽桃微微泄气,但他依旧说:“我知道你和特图司要去找埃达报仇,但是师兄现在下落不明,我不能丢下他自己走。”
楚弃厄瞥了他一眼,抬腿走人。
走了大约几米路仍旧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
微微闭了眼微微叹气,他有些无奈,“师灵衣和埃达,我都会找,别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