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陡然停了,连带铃铛,尽数消失。
只有风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自神像上,落下东西。
滴于特图司的手背。
是血。
鲜血。
特图司抬头去看,见神像面上流出血泪。
所以,阿诺娜也在自我忏悔吗……
手背发烫,特图司垂头去瞧,只见血顺势流向手腕的老鹰纹身。
楚弃厄的手腕也隐隐发烫,他恍然间想起水里那个女声。
视线落在特图司身上,楚弃厄转身往墓室外走去,在木架边停下。
他站立光线之中,亮光落在他琥珀色瞳孔上,显得金色。
眯眼,楚弃厄朝对面看去,他清楚记得,对面的那一处有人刻了两个字。
救,这个字太过沉重。
把性命交付于他人。
溪水流动的声音在洞里回荡,楚弃厄看过去,许久没在黑暗里看过东西,就连反应都慢了些许。
待他适应黑暗后,才看清水面上飘着的是什么东西。
一具棺材,而且还是楚弃厄先前坐过的棺材。
抬脚。
离得它越近手腕上的烫意便越明显。
楚弃厄死死盯住它,鞋尖已然被濡湿,他跨出一步入水便被人抓住手臂。
更加烫的温度,烫到楚弃厄不免皱眉。
回头,看见师灵衣面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