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定听话,再这样乱搞我一定天打五雷轰!都不用你救,我自己死!”
“咚!”
脑袋瓜被人敲响,师灵衣道:“阎王可不收你这样的。”
何羽桃委委屈屈地捂着脑袋揉,也没敢反驳,望着楚弃厄小小声地说:“对不起啊……”
瞅着楚弃厄煞白的脸,何羽桃心里是真的不好受。
“起来。”楚弃厄道,他没看何羽桃,盯着不远处燃烧的火,“我不是你的发誓对象。”
人不需要把命绑在他人身上。
人只需要对自己忠诚。
火跳跃了下,发出一些声响,蓝简抖了抖挂在边上干了的衣服,扭头看了过去,她起身递给楚弃厄衣服。
“你的衣服。”
楚弃厄视线落在她手上那件红白色的袍子,还带着余温,热的温暖的。
接过衣服,楚弃厄披上后自己撑在岩壁上站起来,看见身下衣服上的血迹。
衣服是师灵衣的,血迹是自己的。
楚弃厄抬眼看向师灵衣,师灵衣穿得薄,头发都是湿的,抱着手臂靠在一旁与自己对视。
他落眸在地上那件衣服上,满不在乎地说:“你死了,我们还要埋。”
说完,靠近楚弃厄,手指摩挲了两下他的头发,没再说话,他这才坐到火堆边捣鼓那堆木头。
“才不是。”蓝简撇了眼师灵衣,压低声音对楚弃厄说:“他坐在这儿一直守着你,溪水那么冷,你背后伤口的布都是他怕你冷着,烤了好一会儿才敢往你身上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