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弃厄二话不说,率先跳下去,溪水并不干净,刺得他眼睛生疼,但纵使这样,平白无故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也是怪异。
他游出水面,道:“不见了。”
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楚弃厄不死心,又潜下去找。
仍旧没有。
溪水在沸腾,混着血与头颅。楚弃厄只觉得身上一烫,而后手腕上的老鹰有了灼烧感。
他看见何羽桃在随着那些木头不断下坠,就好似被绑住了手脚一般,一动不动。
游过去,楚弃厄刚伸手抓住何羽桃,就被一股力气给拽过去。
何羽桃惊慌失措地抓住楚弃厄衣裳,犹如他是救命稻草。借了些力,何羽桃将所有重量都压在楚弃厄身上。
这还不够,他把腿挂在楚弃厄身上,生怕下一秒就会被踹开。
水浑浊得厉害,混着尘封多年的泥土,木板砸在上面掀起一片灰尘复又漂浮打在楚弃厄背上。
或许是有钉子,楚弃厄感觉到背后又锐器刺入皮肉的疼痛。
憋气,楚弃厄抬手捂住何羽桃的嘴,试图稳住他。然而何羽桃却觉得楚弃厄要杀死自己。
于是他开始挣扎,开始蹬腿并推开楚弃厄。
背上的痛感明显,被凉水浸过更加得疼,手腕上灼烧感烫得楚弃厄指尖猛然发颤。
力气,在慢慢消失,他与何羽桃一并下沉。
眼前的浑浊变成清明,楚弃厄好像看见了什么,他摸不到,什么也触碰不到。
声音好近,近得楚弃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有力且快速。肺部灌进水的疼痛使他不自觉呛咳,气泡在慢慢上升,而他在下沉。
“阿鹤,跃天之仙鸟,跨地之瑞兽。就叫他……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