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娜在死前已丧失庇佑的能力。”楚弃厄说,垂眸去看跪在地上哭的特图司,“可你有。”
有娀现在的祭司,是特图司。
祭司,要庇佑有娀的生灵。
半响。
楚弃厄的视线落在阿诺娜的手上,神色一凝,复而抬头凝望雕塑上阿诺娜的神色。
那根断了的手指,戴不了祭司戒的中指,再不能拉动祭司箭。
同样,特图司也看见了,她动作有些慌,喃喃自语说不可能。
阿诺娜是自刎而死,她是为了保护有娀的孩童而死,怎么可能会断了手指。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啊……”何羽桃凑过来,说道:“这根手指是被人不小心给掰断的。”
话落,特图司便抬头瞪他,她捏紧拳头,满眼杀意。
何羽桃脖子一哽,默默退到一边,他摆了摆手,“我可没有亵渎祭司的意思,就是……”
话落,脚边突然绊到一个东西。
“哎呦!”
何羽桃勉强站稳,扶脑袋低头找“罪魁祸首”。
他这才发现,阿诺娜身后有两具雕塑。
吓得何羽桃立马就跑,跑到师灵衣身后躲着。
楚弃厄抬眼望去,雕塑靠在岩壁上,低着头,衣裳破了好几处,最怪异的是,他们双膝跪地,手上被绑了绳子。
“有娀有一种习俗,在祭司死后,有人要驻墓守尸,看这两个雕像,或许便是有娀拿来替代活人的。”蓝简向大家解释,她目视雕塑不敢上前,只道:“只是……没见过在祭司面前忏悔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