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耳边响起了师灵衣闷闷地笑,笑得楚弃厄心烦异常。
楚弃厄懒得跟他计较,抬头去看棺椁的正中心,果然,那里被岩壁挡着的海棠花已经在慢慢枯萎了,随着人数的减少,海棠花枯萎得越多。
“想不想速战速决?”师灵衣给自己包着伤口,问楚弃厄,“还是说,你就这么笃定阿诺娜没死?”
楚弃厄的眼神终于舍得落在师灵衣身上了,但那也只是淡淡的,如冬日的白霜一般。
他说:“她死了。”
“那你问她在哪儿。”师灵衣问。
“在这个地方,死,可以是永远活着。”楚弃厄吐出这几个字,神情仍旧冷清。
师灵衣沉默了一会儿又笑开,他表示了解,点着脑袋靠在棺材上。
扫视了一圈,他说:“要把她们都杀了?”
可前面多少假的特图司死去,在看不见的小溪尽头就有多少特图司补上空缺。
楚弃厄也看见了,他说:“不,找到她。”
“怎么找。”
楚弃厄突然站起身,抬头望了眼正在枯萎但又迅速恢复生机的海棠花,他说:“找到阿诺娜,杀了它。”
话落,恰好特图司扒住棺材,怒意冲冲地盯楚弃厄。
楚弃厄眉眼一挑,也不急着把她拽上来,他只说:“我会找到阿诺娜。”
两行血泪从特图司眼睛里溢出,她不允许也不会让人把阿诺娜找到,她讨厌所有找阿诺娜的人!
伸出手抓住楚弃厄的手臂,指尖像利刃一般划开了楚弃厄的衣服,刺进他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