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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血,不是一个成年男性受伤流下来的血,这些血,是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致命的血量。

楚弃厄将目光投向了师灵衣身上。

师灵衣站在那,歪头看何羽桃,“小锦鲤神,你什么想法。”

何羽桃光搓手不说话,偏头瞅陆品前。

陆品前出于谨慎,再三衡量后,对师灵衣说:“你觉得我们动了它,死的概率有多少。”

某人笑而不语。

大概是百分百吧。何羽桃砸吧砸吧嘴琢磨着,打了个寒颤。

于是陆品前觉得还是赌一把,拿他这法医天才的手赌一赌死神会不会保佑他。

刚伸手就被蓝简拦下来。

斟酌字眼,蓝简说:“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

“还是不了吧,你要不回头看一眼溪面?”

戚茜回头看,溪面的特图司又近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特图司那双湛蓝色眼睛里有血迹。

但是这个箭看起来很邪门,像在老虎嘴里拔牙一样邪门。

“我认为还是得从长计议。”戚茜道。

“没时间给你从长计议,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了,这里可没有法医做尸检。”陆品前说道。

因为最后一个法医已经在死亡边缘了。

“我的意思是——”

“耶?”

箭被何羽桃握在手里,他有点懵,捏着箭反复观看,“奇怪,这箭怎么一点磨损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