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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何羽桃想阻止都来不及,他眼睁睁看见师灵衣射出最后一支箭,断送所有人生的机会。

楚弃厄睁开眼,他回头看见棺椁里的所有特图司都爬出来了,她们浸在溪面上,盯住岸上的人。

她们的袍子飘在水中,像花,又像是致命的武器。

哭声愈发凄厉,近得像是在耳边哭泣。何羽桃难免捂住耳朵,他终于懂辛裴的痛苦了。

他加强声音冲楚弃厄道:“哥!咱们要不过去求个绕吧!说不准人不想杀我们,跟我们开玩笑呢!”

楚弃厄没理,他注意上一件事,所有特图司的背后,都有一朵花,而且恰好就是海棠花。

海棠。

抬头去看头顶的海棠花,看到那些海棠开的位置恰好对应此刻溪面上的特图司,而且之前他射出去的两箭,那两个位置的海棠花也已经枯萎了。所以问题不是要射击棺椁也不是射击头顶的海棠,而是,射击特图司背后的海棠花。

特图司。

很显然,陆品前也反应了过来,他望了望先前那支击入岩壁中的箭。

他走过去,先是观察了下箭身,接着他对何羽桃说:“拿只蜡烛过来。”

何羽桃狐疑地瞅了眼陆品前,转身往溪边走,还没走两步就被溪面上那些特图司给吓得头皮发麻。

“我……还是算了吧……”何羽桃咽了下口水,“我有密集恐惧症。”

见状,楚弃厄抬脚就要跨进溪里,哪知蓝简比他快了一步,三步并作两步,随手取了蜡烛就往回走,这沉稳样子完全不像刚见面时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