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所有棺椁里都有一个特图司。
楚弃厄收了弓箭,扭头对师灵衣道:“给你腾了地方。”
说完,眼底还闪过几分挑衅。
这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何羽桃站在两个人中间,其余两个坐在地上看戏,余下一个陆品前已经回过神来了,他决定如果楚弃厄先动手的话,他一定死死抱住师灵衣,毕竟师灵衣打起人来是用了狠劲的。
叹了口气,何羽桃算是摸清这两个人了,完全就是在打情骂俏,该死!就这么荒凉的资源下,他楚弃厄居然还为个冷笑话浪费一支!
他双手展开,一边阻止一个,有气无力地说:“两位,我们就剩一支箭了,再摸不明白怎么搞,别说这一具了,这溪都是咱六个人的,你想躺哪个躺哪个。”
楚弃厄又不说话了,大概是反应过来展露太多情绪,于是又变回那个闷葫芦,低头调角度。何羽桃只能转头看向师灵衣,只见师灵衣盯着楚弃厄,虽然不说话,但唇角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道:“怕什么,这不有你阿哥吗。”
话落,楚弃厄眸中燃起怒意,径直将箭对准了师灵衣。
阴阳怪气,他不喜欢。
“哎哎哎!有话好说!”
见楚弃厄真的动火,陆品前赶紧站到楚弃厄面前,他对师灵衣道:“少说几句。”
师灵衣没回话,反倒歪头看向楚弃厄,他跨步走过去。何羽桃想拦,但又觉得拦不住,最后思想斗争之时就见师灵衣已经站在楚弃厄面前了。
箭头对准了师灵衣胸口,就像先前刺入他腹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