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尾还在抖动,何羽桃一口气都没提上去,刚要晕便听见师灵衣说话。
“晕了,你这辈子就待在这儿了。”师灵衣手上因为沾了灰而不满,他摩挲了两下指腹,慢声慢气地对何羽桃说道。
这一下把何羽桃吓得脸色煞白,见他呜咽点头,又心生害怕忍不住往后藏,一个脚滑之下摸到射进岩壁的箭。何羽桃慌乱又崩溃,只能拼命站稳身体,最终也不知道是摸到了哪个凹凸地方,只觉得地面一下子震动了起来。
“我要死了!!”何羽桃喊,他一边哭一边道:“我要死了……”
这一下什么也顾不得,比起怕师灵衣和楚弃厄,何羽桃还是更怕死。
他大喊着:“楚弃厄……怎么办啊……要死了……”
楚弃厄没有回话,但师灵衣在这样的状况下还颇有闲趣调侃何羽桃。
“死了不是正好,在地下我保你一程。”
“你有病吧师灵衣!”何羽桃哭得眼泪鼻涕一阵一阵的,破口大骂宣泄之前欺负他的种种,“你刚刚威胁我,现在还要逗我,你一点都不幽默!你都没有楚弃厄幽默!”
被点名的楚弃厄终于舍得给眼神了,他扫过何羽桃极度恐惧下惊慌失措的表情又看向望着自己淡笑的师灵衣,最终微微挑了下唇角,用脸回话:对,没错,我就是很有幽默感。
师灵衣的笑意愈发得深,他摇了摇头,转头看那个抹眼泪的小可怜。
他说:“何羽桃,你回头。”
何羽桃抽噎,先是狐疑看向楚弃厄又看了看师灵衣,最终回头。
震感随着何羽桃回头而停止,何羽桃却被吓得连连后退,最终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师灵衣旁边。
二话不说抱住师灵衣的腿,何羽桃当起了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