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辛裴被捏得下巴好似裂开,疼得他半点力气都没有,可他仍旧挣扎着不甘心。
不甘心死去,不甘心被抛弃,不甘心被人踩在脚下。
他咬了咬牙,愤愤道:“我死了,他们就永远死了。”
他们。何羽桃迅速捕捉到这个词,这意味着陆品前和戚茜都与辛裴有关。
“我不关心。”楚弃厄淡声道。
说着就要抬手掐住辛裴的颈脖。
楚弃厄不会被威胁,他没有能被威胁的东西。
眼见楚弃厄的指尖已经扣紧自己的喉咙,辛裴求生的欲望盖过了所有,肾上激素直飚,话都没过脑子。
“教皇!”
教皇是他最后的筹码。
果然,楚弃厄停下动作,他望着眼前这个露出恐惧神情的人,神色一凝。
“是你拿到了。”
“你现在手里的牌,是——”辛裴点头,话说一半,猛地止住看向了楚弃厄背后的师灵衣。
顺着目光,楚弃厄看过去,只见师灵衣坐在船边,唇色苍白,但他笑了。
一切不言而喻。
是他剥了辛裴的脸,是他假装的教皇,也是他一把火烧了整个监狱。
所以辛裴那么怕火,是因为师灵衣。
师灵衣,他是带着恶业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