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仪式,带些警告的意味。
接着楚弃厄抬腿跨下船,也没管其他人,只拔出匕首对着绳子掷出去。
大型木头直直坠下,一声巨响后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扬起一层浓灰,同时也遮盖了楚弃厄的身影。
他隐入尘烟,瞧不清面容,只见那身红袍与白袍融为一体。
何羽桃冷不丁被这举动吓到,背后都开始发麻,他想跑,但又碍于大家都不动而不敢跑。
“楚——”
“下来。”楚弃厄打断何羽桃的话。
何羽桃愣了秒又抓抓头发,他哦了声起身就要下船。
“不是你。”楚弃厄说,抬眼直盯蓝简,“是你。”
麻意爬满后背,麻得蓝简半边身子都没什么知觉。
楚弃厄这个人,压迫性太强,说话总带着强烈的冷,如同深海里的刺骨冷意。
起身挪到船边又一步步走到楚弃厄面前,身后是四分五裂的棺椁,松香的气味浓得刺鼻,或许又夹杂着其他气味,蓝简的脑子已经不足以思考那么多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楚弃厄盯上了。
腿脚有些发颤,蓝简闭了闭眼稳住身子,“怎么了?”
她说着,声音都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弃厄没回她,只越过蓝简看向她的背后。
背后是裂了一地的木头,腐烂的气息,除此之外再没什么特别的。但楚弃厄偏偏是以看一个人的眼神去看的蓝简背后。
就好像她的身后正静静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