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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喊他,“楚——”

楚弃厄置若罔闻,径直往里走。

岩壁的拐角处有个石床,床上躺着师灵衣,旁边坐着何羽桃。

何羽桃一个人坐在那忍不住唉声叹气,见楚弃厄来了不禁面上一喜,紧接着道:“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弃厄没有想回答的意思,走到师灵衣身旁就弯腰查看他的伤口。

伤口的血勉强止住了,渗出不多,也没伤到肋骨。楚弃厄抬手去触师灵衣颈部,感受到脉搏还在跳动,他这才收回手。

何羽桃说:“师学长刚才一直在叫你,你小名叫阿鹤吗?”

“凑巧。”楚弃厄淡声说。

意思是,师灵衣口中的阿鹤与楚弃厄不是同一个人。

眼睛撇过师灵衣,原本还算喜庆的脸此刻惨白毫无血色,本就是白色的睫毛更显得脆弱,腹部和胸口处的伤口被包扎好了也依然能看见血渗出。

见状,何羽桃指了指师灵衣又看向楚弃厄,言外之意就是:我不信。

但他可不敢直接这样说,斟酌片刻。

“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他吧,我只是一直听见他在楚弃厄和阿鹤这两个名字中不停转换。”

说完,一片寂静。

何羽桃等了两秒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尴尬,他甚至觉得空气开始异变了,气氛好怪的,像是误入了敌方阵营后见到了已方元帅已经投诚的局面。

想来想去,何羽桃只有一个想法,跟内向的人讲话真费劲。

尴尬令何羽桃脚趾抓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出去了嗷,你守着?”

楚弃厄点头。

水滴有规律的滴落,再落入旁边的石头上最终滑进小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