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是圆月!”
“月亮离我们好近,月亮真的降临了!”
师灵衣抬头去看,月亮比起之前大了至少一倍,他又将视线转向楚弃厄身上。
身旁传来何羽桃小声的说话声,“诅咒……灵验了?”
神色一凝,师灵衣正要开口就听见楚弃厄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竟然生生挣脱了全部束缚。
因为疼痛跪在地上,血液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祭司台上。
一滴……两滴……
指节屈起,指甲发白。
许久过后,他才抬头与师灵衣对视。
“楚家,和这里,什么关系。“
他问埃达。
师灵衣鲜少在楚弃厄脸上看见迫切的神情,他很想解释。
但此时的师灵衣只能站在那,与跪在地上的楚弃厄对视着。
袍子随风飘动。
忽然。
楚弃厄抓住他的袍角,他又说:“告诉我。”
师灵衣蹲下,与楚弃厄平视,“你只姓楚,仅此而已。”
“他根本不只是姓楚。”特图司说,转过身直面师灵衣,“教皇您忘了吗?有娀从前的祭司死在了楚家。”
楚弃厄的瞳孔有一瞬间收缩,他的指尖微微一顿继而收了动作。
这些都被师灵衣看在眼里,伸出的手在下一秒顿住继而收回。
这样的楚弃厄依旧冷淡,哪怕是因为特图司这一句话印证了楚家与有娀的关系,他也同样察觉不出一丝异样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