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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松松解开楚弃厄左手上的铁链,单手抱住腰让楚弃厄整个身体重量压在他身上,再去解右手的铁链。

“师灵衣。”楚弃厄在他耳边说。

师灵衣指骨落在楚弃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嗯了声,他耳上的蜻蜓流苏落在楚弃厄锁骨处,痒得发疼。

“你又骗人。”楚弃厄有气无力地说。

地上的何羽桃手里握着箭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分明是被师灵衣骗了。

“不会有人在意谁杀了祭司,他们只会在意谁握着凶器。”师灵衣单手扣住楚弃厄腰侧,平静说道:“我不想你死,阎王都收不走。”

腰侧有些发疼,楚弃厄皱眉,推开师灵衣,自己站稳脚跟,走到何羽桃面前蹲下。

箭头上全是血,楚弃厄抚过那枚箭头,耳边仿佛又想起阿诺娜死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月亮降临的时刻,将痛不欲生。

半响,他拿过箭头,转身道:“给你两个选择,把他带走或者你死。”

师灵衣靠在墙边,歪头表示听见了但不选择。

他嘴边挂着笑,看了眼楚弃厄又看向地上躺着的何羽桃。

“他说他欠你一命,所以我带来了。”

楚弃厄抬眼回望,抬手一扬,箭头坠在地面的声音刺耳异常,惊的整个监狱都在回荡声音。

“我不介意你们陪葬。”

十几米外侍从听见声音匆匆赶到监狱时便看见已经自由的楚弃厄,靠在墙边笑得如沐春风的师灵衣以及一个被声音惊醒的何羽桃。

何羽桃望着面前的楚弃厄,啊了声,“我去!我不会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