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我不介意把你献祭。”
楚弃厄冰冰凉凉的话像鬼魅一般发出。
打着寒颤,何羽桃暗骂自己有病,摸到老虎尾巴了。
再次麻溜和师灵衣换位子,何羽桃此刻只想远离老虎。
师灵衣坐在那抱胸笑他,“有胆子了?”
“残了总比死了好 。”何羽桃小声道,有些迫切,“换不换?!”
于是师灵衣还是坐到了楚弃厄身边,为此他还专门解释。
“是何羽桃求我的,我这个人善良,爱帮助人。”
然后被楚弃厄丢了个白眼才渐渐闭嘴。
楚弃厄眸子神色很淡,侧头盯着这些少女。
少女们抱着木板站上祭祀台,她们面容姣好,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双眼里却毫无情绪。
面前的火光映在她们眸子里都没能露出一丝生机。
火,越发大了。
月光渐渐替代云霞,为这场景添上几分诡异。
在第一抹月光撒落有娀国时,她们开始念祷告语。
听不懂的话语,整齐而轻柔,如泛死的人发出的最后求救,带着绝望和不甘。
“伟大的神,请将第一抹月光当做施舍,赐给有娀。请将最有天赋的祭司,赐给有娀。有娀,会以同等代价汇报您,最伟大的神。”
“我等自愿,为有娀的繁荣昌盛付出代价,请让我的血沾满有娀,这是,我的荣幸。”
血确实沾在有娀,因为少女们的血撒如同雨一样落在每个有娀人的身上。
她们占据高处,却以血滋养底下的民众。
楚弃厄在祭祀台上的少女自杀时就要起身躲开,又被师灵衣拽了把,退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