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一座城再如何老龄化都不至于所见之处没有几个年轻人。
但没想到年轻人很多。
在等待期间,除却一个靠外袍就能混进有娀的楚弃厄之外,师灵衣和何羽桃都被要求穿上有娀服饰。
白色带纱的袍子,同样的金色发冠,却展现出不一样的两种气质。
一个像清冷国师,一个像街上小贩。
何羽桃无语了,长得高了不起……
骂骂咧咧穿完衣服,坐在楚弃厄身边生闷气。
他当然不会指望楚弃厄会安慰自己,他不坑自己都算好的。
等了小半会儿,楚弃厄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伦克巴的猫抱起,又将身上丝巾解开。
还没回身就听见何羽桃道:“这猫怎么找到这儿的。”
楚弃厄没回话,递过去丝巾。
有点被吓到的何羽桃惊讶指着自己,“给我?”
点头,楚弃厄道:“系腰侧。”
何羽桃受宠若惊,不可思议,他觉得很奇怪,这种就像是一个平常坏事做尽的同学突然改邪归正,像一个杀人狂魔一下子为自己挡刀还跟自己说要好好活下去的即视感。
连忙点头道谢的何羽桃眼泪都快感动出来了,他双手捧着,有些颤抖。
刚要系上去,就听见后面师灵衣说话。
“你系上你就死了,他骗你的,让你做替罪羊。”
何羽桃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实在不敢相信,楚弃厄会让自己做替罪羊。
接着,师灵衣看了眼明显不悦的楚弃厄,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何羽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