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裴抬头扫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别插手,这不是你们能抢的。”
那群人里面也不过七八个人,就是想抢也得辛裴同意才行。
辛裴一个人就能打十个,他们这七八个人里有男生有女生,哪里打得过跆拳道社的人。
见他们纷纷露出不敢的眼神,辛裴才道:“我只要底牌,他,给你们。“
他低头看向挣扎的何羽桃,把他的底牌从口袋里抽出,手指开始用力。
喉咙一阵干涩的疼令何羽桃说不出话,他的视线里见不到任何人,唯独那个怪胎女同学。
看她缓缓起身,立于门边,看向自己。
然后走到窗边。
她什么也没说,但好像说了什么。
何羽桃似乎闻到了窗外清新的空气和刚下过雨的大地气味。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临死前的幻觉,可他……不想死。
动了动唇,何羽桃竭力控制自己表情,他凭着直觉面向辛裴,突然开始不断重复一句话。
当一个垂死的人忽而不再挣扎并不断重复话语时,人就会非常好奇这样的人会说出什么话。
辛裴低头去听,屏息仅能听见微弱的气声。
骤然。
疼痛席卷辛裴耳朵。
他能感受到血液顺着耳根流至下巴处,但他动不了,只要他手腕用力,辛裴的耳朵就加倍的疼。
何羽桃咬住辛裴耳朵,抬手握拳重力向他背部捶去。
捶得辛裴半天在地上爬不起来。
一个翻身,何羽桃便占了上风。
最后一个拳头对准辛裴的太阳穴,何羽桃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