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oga身上泛着浅粉,无意识的软哼散在空气里,尾音甜蜜亲昵。
姜权宇的吻,带着灭顶的侵袭,像要化作温时熙心脏中的血流,左右他的生命和灵魂。
房内到处朦胧暧昧,最后的重吟近乎失声,像紧绷的弦骤然分开,只剩颤颤的余音。
邮轮遨游在海间,映着天际的银河。
后夜,浴室中,宽大的按摩浴缸盛满温水,两道身影浸在水中。
姜权宇靠坐在一角,抱着怀中的人影。
温时熙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只懒懒趴在姜权宇的胸口。
水中一点浮力,使他更轻了些。
湿透的发丝黏在耳边,殷红爱痕在水中若隐若现,生动又迷人。
空气中的热气不断弥漫,使人格外舒适。
姜权宇捏着温时熙软软的耳朵,缓缓低头,轻轻吻了吻温时熙的额头。
温时熙感觉到痒,皱起眉来,不满地躲了躲。
他困得要命,喃喃道:“不要动。”
姜权宇闻言,低声问:“抱你回床上睡?”
温时熙没说话,片刻后,缓缓睁开眼。
“不要。”
姜权宇不解:“不是困了吗?”
一时间,温时熙扶着姜权宇的胸口,缓缓抬头,看向男人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没说话,只眼底漾着无法言说的迷茫。
姜权宇虽然醒来,可还没有完全恢复,偶尔还会陷入无法正常苏醒的短时昏迷。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姜权宇需要一段很长的恢复期,才能和正常人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