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长等待,消磨着执着,让他变得格外释然。
可有时,独孤也会在某些时刻,像如梦初醒一样,刺痛他的心,让他发觉,他其实没有一刻忘记姜权宇。
而后,直到极昼转入极夜的那天,温时熙做了一个梦。
梦中模糊的人影,朝他伸出手。
手掌贴和的战栗触感,不像是梦境,更像是一道回应。
醒来后,温时熙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雪山,静默了良久。
继而,他写了一封信。
邮票黏上信封,落入邮箱的那一刻,发出沙哑的轻响。
距离万里的海港市,天气再次萧瑟。
大街小巷行人匆匆,霓虹灯烁玉流金,初秋的凉风吹过干枯枝头,映着港口城市的海浪。
傍晚时分,陈家乐拿着一封信,与沈初霁一起来到海边别墅。
两人一路上楼,朝姜权宇居住的房间走去。
陈家乐边走边道:“就算醒了也找不到人啊,这不是扯淡吗?”
声音飘飘荡荡,传进微敞的房门。
陈家乐说着,走到门口,一边推开门,一边继续道:“南极那么大,又没有人住,谁知道温时熙现在蹲在哪个企鹅窝里,跟企鹅抢鱼吃呢?你说温时熙是怎么想的,他怎么能说走就——”
声音戛然而止,陈家乐愣在原地。
视线朝房内看去,那道在床上沉睡了多日的人影,脸上带着大梦初醒的迷茫,正静静坐在晚霞正中,看着自己刚刚还与人紧紧交缠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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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港市xx别墅区01栋/收」
「姜权宇,我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