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病房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得去休息。”
温时熙闻言,轻轻抿唇。
嘴唇一片干硬的裂皮,带出绵延的钝痛。
温时熙:“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安静的晨曦里,陈家乐叹了口气。
继而,陈家乐坐到温时熙身边,打算陪温时熙坐一会。
世界从灿烂的阳光中苏醒,倾斜照进走廊。
陈家乐坐了一会,浅浅开口,声音格外温和,像一场闲谈。
“我刚问过警察,他们说姜敛疯了,一直又哭又笑,说要找他的儿子权宇。”
温时熙眼底浮出一片深暗,没有接话。
“他好像不能接受自己开枪杀死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在瞬间崩溃了,姜老爷子说不会出具谅解书。”陈家乐道:“但无论怎么样,绑架、拒捕、伤人和杀人,他应该会被重判的。”
姜敛在众目睽睽下行凶,就算没有容雅澜留下的证据,他也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原本,姜敛出生在姜家,一生衣食无忧,本该和顺安康。
可他却在金钱和权利中迷失,变成了非人非兽的魔鬼。
走廊上,温时熙听到陈家乐的话,只轻轻“哦”了一声,像是不甚在意。
他的心一片漠然,好像无法对任何人、任何事上心,就算陈家乐谈论的那个人是姜敛,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无法激起任何波澜。
姜权宇又去了他无法触及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