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盘踞在漆黑的眸中,姜权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温时熙,手掌朝温时熙的脸颊伸去。
姜权宇没办法解释,只轻轻道:“温时熙,你听我说。”
却不料,温时熙轻轻摇头,向后缩了缩,躲开姜权宇的手,低声喃喃:“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没有告诉我?新西兰的研究室也是,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跑去华盛顿,为什么无论什么事,你都不肯告诉我?”
“时熙。”姜权宇轻声道:“你伤的太重了,等你好起来,我——”
“哥……”温时熙声音淡极了,咬牙用力,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姜权宇的眼睛:“我不该去姜家的……”
虚弱至极的声音,背负着无法跨越的绝望。
“我们不该成为家人的。”
房间另一边,姜敛被警察带上手铐。
姜敛不断辩解,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坚称自己只是管教家中小辈,更没有打电话索要赎金,根本算不上绑架。
可无论如何,他都要去警局走一趟,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姜敛向房门外走去。
争执间,姜敛的脸色愈发难看。
姜敛几经盘算,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就算他今天绑架温时熙的事可以大事化小,可温时熙手里,有容雅澜留下的文件,除了十几年前走私的证据,也许还有更多,甚至是有关他买凶杀人的证据。
他刚刚已经把一切告诉温时熙,温时熙一定不会放过他。
既然这样,他死也要把当年的一切,统统带进棺材里。
想到这里,姜敛恰好走到门口。
他突然发作,用尽全身力量,愤然挣开身边的两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