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坏的道路栏杆上, 那些被蹭上的车漆,4s店已经确认,是温先生车上的定制车漆。”
姜权宇双手紧握,手背一片青筋。
姜权宇知道,电话中最后的噪音……温时熙一定是出事了。
他不应该离开的, 也不应该允许温时熙一个人出门的。
姜权宇:“老宅呢?”
顾助理:“姜鹤礼先生一直在老宅里和家庭医生下棋, 姜敛先生大概两小时前出了门……还没有回来, 电话关机, 找不到人。”
“找到姜敛。”姜权宇道:“这件事, 一定和他有关。”
-
冬日的日落时分总是浓艳, 一处紧邻铁路的废弃工地里,裸露的钢筋水泥间, 位于地下室的暗间格外昏暗,几乎不见天日。
布满尘土的角落, 一道消瘦身影被双手反绑,由粗绳子捆在木椅上。
刺骨冷风吹过,从缝隙没入地下, 拂过初醒的身体,人影轻轻颤抖。
温时熙在一片剧痛中,缓缓苏醒过来。
眩晕蚕食意识,从全身各处传来的胀痛格外清晰,只稍稍动弹,就觉得像是有小针埋在骨缝,不断刺痛最深处的软膜。
那张一贯白皙干净的脸上,额头和脸颊上都有大块擦伤,血液淌出伤口,沿着皮肤下滑,又几近干涸,形成一道道黏腻的血痕。
半昏半醒间,一道熟悉声音伴随着耳鸣,模糊飘进耳中。
“当时已经在车里找过了,真的没有。”
温时熙微微皱眉,仔细辨认,好像是……大伯身边的刘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