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姜权宇也曾经警告过他,要他别回老宅,因为容雅澜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温时熙想着,从床上坐起。
姜权宇今天在电话里的声音,实在过于奇怪。
温时熙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的哥哥感到痛苦的人,大概没有几个。
除了他之外,也许就只有儿时失去的母亲了。
思绪一时乱乱糟糟,可将姜权宇母亲去世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出生啊,他还能做什么?
温时熙缓缓呼出一口气,重新扎回枕头里,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疑问,催自己快点入睡。
第二天清晨,日光透过薄云,洒进安静的卧室。
温时熙一夜睡得格外不安稳,天刚亮就早早起床,穿戴整齐,开车出了门。
海港市儿童福利院,位于滨海大道和市郊国道的夹角,从前只是一片灰扑扑的矮房,每天都要忍受国道堵车时的噪音,还有旅客们的喧闹。
自从十几年前,附近的高速公路修建完毕后,靠海的临海公园也顺利完成,孤儿院自己也进行了扩建,终于变成一片适宜孩子成长的地方。
温时熙带着自己小时候的身份证明,和门口值班的门卫说明来意,自称是来捐款回报福利院,顺利进入院内。
穿过宽大的院子,由平房改建而来的小楼格外洋气,暗棕色的外墙搭配着白色横梁,既沉稳又干净。
正值起床时间,院子里的孩子手里端着水盆,跑动时,水花溅出盆沿,水珠被日光一照,一时格外晃眼。
温时熙由人带领,一路请进会客室。
他坐在茶几一边,因为来的早,多等了一会。
不多时,一位相貌柔和的年迈女士走进房间,刚一进门,便与温时熙远远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