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色皎皎,一片银光洒向海面,浪花格外清晰,令人心旷神怡。
温时熙接起电话,一片安静的通话中,男人的声音格外深邃。
姜权宇:“吃饭了吗?”
温时熙看着海,双手搭在栏杆上。
“还没。”
通话那头的姜权宇闻言,轻轻沉默片刻,继而开口,声音听起来很不自然,带着幽暗的落寞,却额外收敛,只小心翼翼地,缓缓轻声问道。
“为什么不吃?”
温时熙察觉到姜权宇声音中的异样,下意识看了看手机。
“我刚回来。”温时熙吹着海风,难得没和姜权宇顶嘴,只是道:“等下就吃。”
两人相隔七千英里的距离,几乎是地球的两个顶点。
温时熙想了想,问道:“你怎么了?”
他的嗓音格外爽朗,含着一点缱绻的关心,声音飘飘荡荡,顺着电波,来到费城最混乱的街区,降临在幽暗的地下室里。
站在黑暗与烟雾中的男人,身影格外晦暗,轻轻阖上眼。
“温时熙。”
姜权宇轻轻道。
“乖乖吃饭。”
与温时熙身边的明月清风相比,姜权宇所处的地方,就像一团根本无法被光线照亮的黑雾,隐匿在混乱的最深处。
姜权宇找了数年的唐弈,此时就匍匐在不远处的角落。
十几分钟前,唐弈被毒瘾逼到发狂,终于崩溃,说出有关当年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