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淡淡道:“镶不成戒指,那块蓝钻太大了。”
陈家乐:“……”
听这话的意思,姜权宇还真想过了。
陈家乐:“你要钻戒做什么?……你要和温时熙求婚?”
陈小少爷脑补了一下,立刻精神抖擞:“结婚?!你吗?和温时熙?!你要和他求婚?你能行吗,求婚是要下跪的,如果跪一次不答应,没准还要跪两次,如果跪一只腿不答应,没准还要跪两只。”
姜权宇被陈家乐吵得不行,无视掉陈家乐的疯话,抬头对顾助理道:“你先去忙吧。”
继而,姜权宇冷冷转眸,看向陈家乐:“如果你很闲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去工地做监工,正好你哥哥说,想让你学习一下基层管理方法。”
陈家乐看着顾助理走出房间,一片安静里,稳稳坐在沙发上。
“别啊。”陈家乐道:“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
姜权宇:“正事?”
陈家乐喜滋滋:“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帮你在美国找个人。”
姜权宇闻言,眼底沉了沉。
陈家乐继续道:“就那个叫唐弈的,我帮你找到了。”
唐弈……
一时间,蓦然提到这个名字,姜权宇的双眼彻底暗了。
许多海港世家都记得,三十几年前,一个名叫唐弈的外乡人,在海港开过一家外贸投资公司,短短几年,就用骗了许多世家的资产,一路卷款出境。
姜权宇对唐弈的全部印象,是很小的时候,曾经在父亲的办公室,听唐弈和父亲商量过很多投资项目。
照理说,父亲与唐弈过从甚密,应该是唐弈的头号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