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熙少爷只是发情了,因为身体无法快速调节信息素,所以引发了习惯性的神经痛。”医生道:“您知道的,是老毛病了。”
医生说着,收起手中的检测仪:“alpha陪在身边的话,等他发情症状消退后,会很快恢复的,您不需要担心。”
姜权宇:“可他的发情期在月底,刚刚过去不久,发情期也一向很规律。”
医生想了想,答道:“导致发情期提前的原因有很多,身体素质下降、生病、甚至是心情,等等都可以。”
姜权宇皱眉,似是不大认同。
温时熙最近过得很好,完全没有这些情况。
医生见姜权宇皱眉,额外想了想,又道。
“又或者,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医生说完话,拎起东西,往屋外走去,打算去拿些止疼药。
昏暗的房间内,一时只剩下两道身影,姜权宇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影,神情暗如深夜。
温时熙儿时住过的房间,算不上宽敞,信息素在十几平米间不断累积,带着难忍的呜咽感,稍稍感受,就让人忍不住心疼。
姜权宇脱下衣服,用西服盖在温时熙的身上,学着在维也纳时那样,用软毯与厚被,给温时熙搭了一个封闭的柔软巢穴。
疼到昏迷的oga察觉到熟悉的味道,指尖无意识摩挲,慢慢抓紧衣服。
不多时,姜权宇走出房间。
跟来的陈家乐和顾助理见到人出来,从椅子上站起,目中带着询问。
安静中,姜权宇站在一片阴影里。
男人光是站在那,就仿佛一场即将到来的台风,已经能从海平面望见一隅。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