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礼难得耐下性子,可一时间,温时熙只是淡淡道:“如果爷爷就是想说这个,我不会再要姜家的东西了。”
姜鹤礼:“就算是姜权宇,也总有做不到的事情。我会给你一切,并且不会干涉你任何选择,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找律师来签合同。”
温时熙:“我说了,我不要姜家的东西。”
姜鹤礼□□脆拒绝,神情渐渐寒凉透骨。
温时熙那张精致又淡然的脸,光是摆在那,就已经足够令人不快,更何况,他还三番两次出言顶撞。
安静中,姜鹤礼抬眼,朝门口的两个保镖递去眼神。
两人得到信号,快步走上前来,拉住温时熙的两只胳膊。
温时熙刚刚回头,还没来得及挣扎,被人一左一右牢牢按住。
他的手被人大力拉起,一名保镖解开他手腕上的表带卡扣,将手上的手表直直摘了下来。
继而,一个人继续按着温时熙肩膀,另一人拿着手表,迈步上前,将手表送到姜鹤礼的手中。
温时熙见到手表被人抢走,一张淡然的脸刹那紧紧绷起。
他用力挣动,一双杏眼死死盯着姜鹤礼手中的手表。
温时熙:“还给我。”
姜鹤礼:“你不是说,你不要姜家的东西吗?”
温时熙轻轻握拳:“这是我的东西。”
这是姜权宇给他的,是他的东西。
姜鹤礼看着温时熙那张冷漠脸上猝然出现裂缝,轻哼一声,揶揄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提出的所有条件,你向姜权宇开口,他一样会给你,所以你才有这么大的口气,说你不要姜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