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说着,环着温时熙的腰,托着温时熙的手抬起。
他把那只十分贵重的百达翡丽,再次戴在温时熙的手上。
温时熙默不作声,低头看着姜权宇把那块表戴好,嘴唇轻轻抿动,问道:“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哪吧?”
“嗯。”姜权宇道:“知道。”
温时熙:“那里没有人会不认得这块表。”
姜权宇:“那从今往后,就没有人敢不认识你。”
姜权宇说着,拉着温时熙的手,把人转过来。
深邃瞳孔将面前的oga青年认真看过,温时熙披着他的大衣,带着他的手表,全身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味道。
以往,姜权宇总会遏制不住地想,把温时熙藏在一个不会有人看到的角落,可此时,姜权宇忽而觉得,这样的温时熙,好像勉强可以给别人看了。
“走吧。”姜权宇道:“我们去给爷爷贺寿。”
姜鹤礼的寿宴定在中午时分,接下来一整个下午,宾客们都可以留在老宅里,欣赏老宅庭院里特意打理过的国宝松柏,以及珍藏的各类艺术品。
而再之后的晚饭时间,是姜家人自己的聚会时间。
按姜鹤礼的安排,他为姜权宇选定的相亲对象,应该会留到晚饭时间,在晚宴上正式亮相。
低调黑车踩着寿宴开始的时间点,丝毫没有提前,带着傲慢与冷漠,驶入老宅正门。
因时间刚好,整个前院门庭若市。
因季节变化,特意命人重新修整妆点过的中式前院,青松映着白墙与灰瓦,一抹浅金点缀在道路两旁的镂空窗花,既显出冬日的肃穆,又充斥着家族的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