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被用力扩张,一丝不差地碾过,温时熙抱着姜权宇的脖子,哭声漫过水声。
晚些时间,温时熙的午饭,是在家里的床上吃的。
他还是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姜权宇每次都一定要进得那么深。
可姜权宇甚至连一句情话也没说,只坐在床边,一边轻抚他的脸,一边问道。
“不是说,只有哥哥进去过吗?”
午后时分的温暖卧室,温时熙躺在床上,被折腾得狠了,甚至有点低烧。
他试图和姜权宇讲道理:“可因为你,它很小,甚至连beta也不如。”
缱绻的浪声中,姜权宇俯身,轻轻吻过温时熙的额头,平稳道:“嗯,关于这个,我应该比你更清楚。”
温时熙轻轻抿唇,沉默了片刻,莫名道。
“你可得意了吧姜权宇?终于把我变成你的oga了。”
他说着,表情格外冷淡,一张脸写着不快和不甘。
姜权宇微微抬眉。
“怎么可能?”姜权宇嗓音低缓,说着,将温时熙眼前的碎发轻轻拨开,露出完整的眉眼。
“时熙,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oga。”姜权宇目光幽暗,缓缓道:“这样的话,也许到死亡的那一刻,我应该会像你所说,稍稍得意一些吧?”
海上的天气阴晴不定,翻卷海浪的狂风和静谧的小雪不断交替,使人觉出几分纷乱。
接下来的几天,温时熙决定不再招惹姜权宇。
他推掉了无数个想和他合作签约的表演公司,只在家安安静静写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