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点头:“好。”
随着程轩离开,房门关闭后,一片安静中,温时熙张口,缓缓呼出一口气。
如果没感觉错的话,他好像……要发情了。
之前因为火灾昏迷,导致发情期延迟,现在距离上一次发情才不过十几天而已。
温时熙靠在玄关的墙上,慢慢抬手,碰了碰耳后的腺体,露出一点疑惑。
难道他每月发情的时间,没有跟着一起延后,仍然固定在月底吗?
可他明天还有比赛,绝对不能在那之前发情。
温时熙快步走进浴室,淋浴蓬头开到最大,冰凉水流打在身体上,带着入骨的寒意。
骨缝中含苞待放的热源,在冷水中重新蛰伏,剔透水珠从发尾滑落,沿着白皙皮肤蜿蜒流下。
按温时熙以往的经验,从他察觉自己快发情,到发情期真正到来,会有一两天时间。
他只要尽避免情绪波动,等到明天比赛完后,再找alpha标记,就不会有问题。
温时熙仰头,任冷水不断下落,像寒凉的雨滴,浇灭体内萌动的欲望。
不多时,温时熙穿着浴袍走出浴室。
纤细人影微微颤抖着,赤脚在地上留下一串水痕,走回卧室床边。
温时熙胡乱擦了擦头发,一头扎进床上,强迫自己什么也别想,快一点入睡。
可越是这样,他好像越没法入眠。
房间就像凝固起来,空气中一点淡淡的味道,带着招摇的意味,在静止的空气中漂浮,触碰着床上潮冷的身体。
不多时,温时熙起身,朝着味道扩散的方向看去。
卧室一角的小型衣帽间,那件从飞机上穿下来的羊毛大衣,静静挂在角落。
大衣内的纤维深处,残留着最后一点属于飞机主人的信息素,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深暗又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