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接过文件,一边看,一边问道:“有什么需要留意的重点吗?”
“的确有。”顾助理道:“凌氏集团有许多子公司,在业务往来和资源共享方面,与您父亲的房地产公司有很多牵连。”
姜权宇:“这我知道。”
顾助理:“如果我们断掉凌氏集团的供应链,您父亲的建设项目,大概也会被迫停摆。其中包括一些境外合资项目,可能会对您父亲造成很大影响。”
姜权宇想也没想:“没关系,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按原定计划处理吧。”
姜权宇说着,一边翻看手上的资料,确认没有其他遗漏,一边问道:“之前让你查找的,有关我父亲年轻时创业的资金流向,有结果了吗?”
顾助理:“有一部分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和各大国际银行确认。”
姜权宇:“没关系,先说说看。”
“大约三十年前,您父亲在海港临岸开了一间砂砾加工厂。”顾助理道:“那间加工厂明面上没有太大的问题,唯一的纠纷,是因车间规范不当,造成几名工人患上肺尘病,并且也没有按照行业规范,对工人进行赔偿,只赔付了一部分医疗费用。”
“可是……我查过,那间工厂的营业与收支完全对不上,好像只是个假壳子。我找了一些前辈,结合当年的海港情况分析,预估能造成这么大资金流动,却又没有影响本地市场的产业,大概率是借着港岸……在进行非法走私。”
玻璃反射着昏暗的流光,与夜色相接。
一时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姜权宇的脸一片阴沉。
他放下手上的资料,一言不发,沉默了片刻。
海港商界没有人知道,姜鹤礼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儿子姜敛,转而培养起自己的孙子姜权宇。
虽然那时的姜权宇刚刚失去母亲,可这样突如其来的看重,根本不可能是因为可怜一个孩子痛失亲人,这样温情的理由。
姜权宇慢慢看向顾助理:“既然是这样,调查时要再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