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紧闭的卧室,到处一片昏暗。
温时熙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睛微微睁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权宇站在门边,看着床上那道萎靡的身影。
温时熙像株躲在阴暗和潮湿中的避光植物,就连姜权宇前来,眼皮也没抬。
姜权宇双手抱臂:“航线已经预定好了,明天顾助理会送你去机场,帮你办好所有登机手续。”
一早提前保养好的私人飞机,连涂装都重新喷过,舱内陈设既舒适又奢华。
温时熙:“……哦。”
姜权宇听出温时熙又在闹脾气,问道:“你不是也听到医生的话了吗,你的手需要休息。”
“所以我正在休息。”温时熙淡淡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特意留在家里看着我,我是犯人吗?”
姜权宇歪了歪头,他和温时熙之间不咸不淡过了几天,温时熙好像更任性了。
姜权宇没找到理由,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了温时熙片刻,眉心忽而一动,把温时熙的手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温时熙也不抵抗,一脸漠然,任凭姜权宇拉出他刚刚拆下纱布的手臂。
残留在白皙皮肤上的丑陋疤痕,在格外昏暗的房内,仍然十分明显。
温时熙一点表情也没有,一言不发,看着天花板。
姜权宇握着温时熙的手:“所以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温时熙不说话。
虽然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他应该十分庆幸才对……可烧伤造成的疤痕,真的太难看了。
温时熙只能自己安慰自己:疤痕是男人的功勋章。
一片昏暗中,姜权宇见温时熙不说话,拉着温时熙的手向上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