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车内,司机坐在前方, 驾驶得非常小心。
温时熙与姜权宇分坐在后排两侧,中间隔着很远。
但温时熙不想再耗费什么精力, 去思考有关姜权宇的事了。
三天后,他就要飞到维也纳参加比赛,他还有许许多多没有看完的比赛视频和资料。
像今天这样的工作, 之后也许还会有,他也想再试着与各种各样的乐器配合,都需要提前准备。
还有他写的谱子,许多细节也没有定好,都需要再想一想。
温时熙好像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渴求过工作。
他需要任何能让他不再变得奇怪的事情,所以做什么都好。
回到家后,温时熙一句话也没说,径直钻进房间。
他洗掉发蜡和一身的寒冷,早早钻进被子。
平板电脑播放着前年总决赛选手的演奏视频,手边放着新买的五线谱本。
平板电脑里的音乐声十分微小,可熟悉的脚步声没有再来。
温时熙靠在床头,在一时分心中,粗略地想了想。
姜权宇说不生气,其实还是生气的吧。
所以才不会来找他,甚至都不想听他说话。
深夜时分,别墅陷入寂静。
一道微暗的身影走出房间,来到一层露台前的花厅。
经过涂涂改改的五线谱本,摆上钢琴的谱架。
很快,如水的琴声在指尖流淌而出。
声音与窗外的雪影交融,点亮一小片纷杂的海岸。